1.
周六下午,与华、小川坐车去道真看望父母,3个多小时的车程,七拐八弯的路,坐得头晕脑胀。
6点过,车刚停下,父亲和侄女肴在路边看到我们到来,笑得合不拢嘴,忙过来提行理。肴亲热的叫:大爹,饭煮好了,就等你们来吃。走到楼梯,听到2个小不点在楼上一声接一声的喊:大爹,大爹。声音悠长悠长。
上到4楼,不到3岁的侄女禹和欣手牵手从8楼下来,说来接我们。看到我,都来牵我的手要与她们一同走,那份亲热劲一下涌进我心里。
直接到8楼,那是父母住的小阁楼,一厅一室一厨房,客厅宽敞,通风效果好,因与弟媳之间的矛盾,父母认为单独居住好。
饭菜摆上桌,2个弟媳在厨房忙碌着,端上最后一道香菇肉片汤就开饭。原本说8个大人一桌,5个小孩子一桌的,3个小侄女嚷嚷着要挨我坐,我就去当5个孩子王了。
饭毕,我拿出从广州小妹那里为侄儿侄女带回来的衣服,几个小家伙各有好几套呢,我为她们带有食品、小吃,禹和欣一会提着衣服,一会抱着食品,兴奋得爱不释手,在房间走来走去。给父母带了月饼、糖果、奶粉、饼干、酒等食品。
小弟、弟媳陪华打小牌,小川与威一溜烟出门玩去了。
我和父母在外面的坝子坐着闲话,看星星眨着眼、月亮明亮而圆润,夜晚的风很大,凉飕飕吹得人直发抖。我告诉父亲:去里面坐,外面好冷。
父亲笑:还没我身体好哟!这么怕冷。
我问父母:自己住了这段时间感觉好不好嘛?
父亲大声地说:当然好了,自由自在的,多舒服呀!
母亲细小的声音:单独住要少发生好多摩擦,相处还要好些。
我道:那是,远香近臭,就是这个道理嘛,老人与年青人本来就有代沟,处理不好就会有矛盾发生,现在单独住了,有些事不要管的太多。
父亲高兴地说:你看今晚,他们两家都来了,2个弟媳早早来帮忙,虽没吃啥好东西,一家人团团圆圆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只是你小妹、妹夫,月儿、怡没有回来,今年就差他们4人,要是全部到齐就更圆满了。
我附和:是啊,现在到齐的机率恐怕是太小了,但愿能有一次相聚,是一个不落下的大团圆。
我给父母钱,还有小妹带给父母的,母亲总是推脱,说不要这样浪费,自己的孩子上大学需要用钱的地方多。
我叮嘱父母:生活要吃好点,不要太节约。你们身体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安慰和幸福。
带着仨侄女到3楼威家去耍,她们缠着我给她们讲故事,睡觉也要与我一起睡,给她们洗脸脚,与母亲、仨侄女睡在一张床上,叽叽喳喳叫嚷着,一会要与婆婆睡,一会要与我睡,2个调皮的小家伙在床上跳来跳去。玩累了,却哭着要去找打牌的妈妈,无奈,母亲把禹和欣送上楼,留下我与肴睡到天亮。
第二天,带着仨侄女去逛街,仨都要我牵着手走路,我一手牵着肴,一手牵着禹和欣儿,高兴的在路上走着、唱着。
我问小家伙:去我家耍好不好,她们都点头称要得,要去。
一路走来,都有小家伙们的陪伴,感觉幸福而温馨。当午饭后离去时,几个小家伙嚷着要与我同行去我家呢!一声声再见,下次再来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。
父母送我们到车站,还给我们准备了糍粑,说是这里不比以前的家可以自己打糍粑,买几个带回去,还有一小袋豆面,自己种的菜、葱子、小蕃茄,干豇豆、干洋芋片,装了一大包。车发动了,我们向父母挥手告别,叫他们早点回去,车开出后,还留下父母长长的身影在车站里张望。
2.
中秋节那天,华的姐妹来我家看望父亲,我早早起床到超市买菜,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,烙了从父母家带回的糍粑,圆圆的、糯糯的,粘上豆面,吃起来特别香,只是没有儿时吃的那么香甜。桌上有圆圆的月饼,切成一小块摆在盘中,月饼还没糍粑吃的快。
华的兄妹5个,更是没有聚齐的时候,每次总会差五六人吧。
几姐妹在一起欢快的谈家乡的变化,父亲的话题最多,问张家长李家短的。李家的孩子多有出息,在外打工做得很认真,工资又高;王家的婆媳关系不好,常常吵闹;张家的儿子生了一种怪病……
谈了原来相处的邻居,又谈自家的子女。大姐洁长吁短叹:波一直在家里耍,一天上网,20好几的人了,不去找工作,在家当啃老簇。
梅妹接话:你不是要去新疆摘棉花吗?把他也带去吧!
洁姐摇头:他才不去呢,那里天天是太阳,肯定做不下来,去了要回来还是包袱。
我问:你真又要去新疆摘棉花?
洁姐无奈的:只能去摘棉花了,在家里不好找活做,你姐夫单位没活做,我和他都要去摘棉花,票都买好了,过两天就走。
我又问:那波一个人在家,你放心吗?
洁姐:有什么不放心的,管他在家怎么办,都是大人了,还让人操心。
我们都为波的不懂事,不出去找工作而愤懑。
会妹提起女儿静也是摇头,我问会妹:中秋节了,静有没有打个电话回来?
会妹气冲冲的:那里有,好久没打过电话了。
那是你做母亲的没尽到责任哟,随时要关注到女儿在外面的动向,作为一个女孩,在外面要洁身自好才好。我们有点指责。
会妹更生气:以前,每次打电话来说不了两句,静的父亲就会骂她,到后来,她不再打电话回来,我们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,哎,真是没办法。
我提醒:这不是好现象哟,如果有时间,你到她单位去一次,了解一下情况,看她到底在做什么。
涛儿在阳台上蹦蹦跳跳,吃着零食,看不出头部受过伤害。只是有时太调皮了,我们都要求会妹好好管教他,不要太宠他,让他养成良好的习惯。
梅妹的女儿映已长成大姑娘,在读高二,。她在晚辈几个孩子中算是听话,也较懂事的,在家帮助父母劳动,煮饭、洗衣,没有一丝怨言。
3.
节后上班第二天,各自在单位忙碌,事情多,看到女儿QQ签名:老爸,生日快乐!才记起今是华的生日。
中秋时我曾问他:过两天是你生日,怎样过?
他回:不用过,今天与姐妹们一起过了。
老公:生日快乐,健康平安是我们最大的心愿,感谢一直以来对我的包涵和宽容,我爱你!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重复着,平常而平淡,有团聚时的欢乐,有亲情相聚的甜蜜,有期盼相见的那一份美好……